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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容城一案,你如何看待此事?”此刻容正坐在正堂上也给赵星远赐了座。
赵星远也深知容城与汉山王的关系,如今抓捕了容城势必会引来幕亲王的报复,毕竟他手上还有一支红巾军。
“大王,容城密谋篡权谋逆乃是天大的罪,其罪当诛,但是他毕竟是王室中人,草草处决恐有不妥,况且其父幕亲王手中握有一支红巾军,我想不能不有所顾忌!”
容正深深叹了口气一脸的愁眉说道“本王于手足之情不忍杀容城,毕竟是兄长唯一子嗣,也是容氏唯一男丁子嗣!”
赵星远听出了汉山王的意思,毕竟浓情溶于血,真要处斩容城怕是大王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容城却犯下谋逆之罪也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于是谏言道“大王,如若不忍杀容城,那就得终生将容氏父子监禁起来,不准其染指军政商三条,也绝不能让其他人接触他们,这样方可让他们父子二人死了谋权篡位的心!”
容正听到这里觉得军师的这个建议甚好,虽然容城犯有谋逆之罪但并没有起兵闯宫,最多一个谋逆未遂。“好,既然军师也说话了,那本王就留他一条活路,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赦,将容城监禁起来吧!”
“大王,你心地仁厚,此举百姓得知后定会传颂您乃仁德之君!”赵星远说到。
“军师过夸了,搁在谁身上都不忍杀自己的亲人,若是他容城肯诚心悔过,重新做人,本王还是愿意将其王位授予他,谁叫他是容氏唯一的男嗣呢!”
赵星远听到这后深知汉山王并不想杀容城,容城也保住了一条命,自己即使谏言容城死罪恐怕大王也不忍心,毕竟汉山是他容氏家族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