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六点准时起床,出去吃了一碗刀削面,点了一笼小笼包。
打包两个茶鸡蛋准备当午餐。
手机突然响了。
“喂。”
“瓜姐吗。”
“你。”
“瓜姐,受伤的蝈蝈呀,给你送车,给个地址。”
“一大早神经病啊。”
“瓜姐,你肯定睡醒了,肯定,肯定。”
“但是肯定得有个理由吧。”
当她傻呀。
“不会是偷的吧。”
“差不多。”
俩鸡蛋差点掉地上。
“兄嘚,咱可不能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呀。”
“哎呀不是偷的啦,保证。”
“不说清楚不要。”
“见面说哈,看见你了,是穿的白体恤,戴个树叶发卡不。”
扭头,一辆红色的车车,跟一阵风似的,呼啸而过,漂亮的甩尾停下。
吓得过马路的老太太菜篮子都扔了,老头儿撞到了景观树丛里。
“上车,你家在哪里。”
带着人到了楼下。
到了客厅里,“你,好吧,白开水,可乐,纯奶,喝哪个。”
“不喝了,身份证拍个照,办过户手续。”
“不是,你到底要闹哪样。”
哼哼。
蝈蝈,甩了甩头上闪电。
果果吓一跳,谁把头发染成这样啊,看着是黑色,阳光一打是紫蓝色貌似比沙玛特好点。
“破爸给后妈订的,他们出国了还没回来,老子做主。”
“那也不行啊。”
第32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