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哀哉的楼已经磊了好几百楼了。
“果果,介意采访一下你现在的心情啊?”
话梅发了通讯请求。
“要干嘛?”
“直播一下您的机智勇敢,也许能够赚点小钱钱,弥补一下你受伤的小损失。”
“敢,看不揍你满脸花。”
“那应该是挠吧。”
“别捣乱那,啾啾。”
“你在敲笼子干什么,是饿了吗?妈妈带你找吃的去。”
紫色斗篷女人,小心的把笼子挂到树上,一掌拍到水里,一群小鱼,飞到了笼子边。
啾啾,啾啾,不吃鱼,不吃鱼啊,想气那一嘴的沙丁鱼就恶心。
“不吃鱼吗?”
没一会儿拿回来一堆的草籽干果小浆果,五颜六色的还挺好看。
“也不吃吗?那你想吃什么呀,可怜的小宝贝。”
嘤嘤嘤,她成了可怜小宝贝了,你把笼子打开,她就不可怜了呀。
紫色斗篷女人捧着笼子飞到了半空,哇,会御空飞行,好厉害呀。
嘤嘤嘤,师傅肯定打不过了,师傅腿不好,站都站不起来的呀,嘤嘤嘤,谁来救救她呀。
啾啾,啾啾啾。
越哭越伤心。
紫色斗篷女人用手指敲了敲脑袋,恍然大悟的样子。
“乖啊,不哭啊,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了。”
飞到了那一处水族魔族藏身的地方。
眼睛扫视着猎物,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突然说出一句话,吓得果果一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