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得从几天前谈起,张素玫对他说,自己怀孕了。
明明是要先谈分手,怎么会是怀孕呢?
纪楚颐跟张素玫的亲密关系一直停留在最初,他从不能理解到了然。
她说,自己并不知道孩子生父是谁。
她说,不忍心打掉孩子。
只花了几秒,纪楚颐就消化这个突来的惊吓,他没有想象中难堪,也没有想象中庆幸。
“是谁的?“纪楚颐问。
“我说了我不知道。”张素玫还在哭。
“你不会不知道,你对我说过,你最恨的,就是自己父不祥的身分。” 纪楚颐态度直白,却也不是落井下石,”是谁的?“
“…….”
“你不说也成,我以后不会再过问。”
“是意外,真的是一次意外。”张素玫骤然扯住他的衣袖,抽抽噎噎地,”我不知道的,我真的事先不知道,下午去买了验孕,才发现…”
“我以为你死了,那真是一次意外。”
“你是打算让我当你孩子的父亲?“纪楚颐态度转为严肃,”你想让这孩子变成另一个我?“
“孩子的生父呢?你问过他的想吗法吗?你告诉过他吗?“纪楚颐逼问。
“我找不到他了,他不肯接我电话。”张素玫蹲了下来。”在你失踪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谈清楚,简甚说,他要回去加拿大,去娶他的青梅竹马,他再也不回来了。”
“你跟阿甚?“纪楚颐紧紧皱了眉头,”是之前,还是之后?”
“没有什么之前,我不是个见异思迁的女人…”
“你想怎么做?“
五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