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云雾,想抓出头绪都难。
她甚至连自己成了个小女娃这件事,都还没能接受过来。
杂乱的讯息一下塞满了她痛得要命的脑袋,终于,她试图开口。
“刘……刘妈……”
虽然嗓子哑得不比头疼好受,但她还是勉强挤出了声音。
刘妈似乎被她的叫唤吓了一跳。
“唉呀,怎地?会叫刘妈了!怎么,有什么事跟刘妈说?头还疼吗?饿吗?”
听这妇人在街上随便就抓个人回来的行径像是个人口贩子,但李丽疑惑,难道人口贩子都这么亲切的?
“刘妈……我不记得了。”她抱着小小的脑袋瓜,手除了碰到一头杂草似的乱发,还有包在头上的一圈布料。
她模样痛苦地说。”我可能撞坏脑袋……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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