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有微詞,但時代真的不同。在這兒,只要秋落的身份比杜丹高,就能欺她,除非杜丹的主子願替她出頭,否則,她就只有吞了的份。更別說秋落做的也不是什麼殺淫惡事,就是整著玩。
要不是東方穆謹性子較嚴謹守禮,對下人要求也高些,這才覺得他出格,出言訓了句。要不其他和他相同身分的,身邊下人就算玩死人了,眼都不眨。
於是秋落也乖乖地,應了主子的訓斥。
東方穆謹站起身了。
訓是訓了,但畢竟一邊四個都是他的人,一邊只是一個下人,兩相比較,他還是護自己人。加之也將剛才的話聽進去,他決定去見見那個小丫頭。
杜丹聽見接近的腳步聲。
但她剛才那一摔,還痛著咧,只顧著揉摔疼的手腳,然後才知道自己能動了。
接著她聽見自己的小聲抽氣,發現自己也能講話了。
但她再摸自己的臉,發現上頭竟然沒綁東西,一下搞不清楚自己的眼睛究竟是為什麼看不見。
想到自己有瞎了的可能,她心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還在糊裡糊塗又慌得心驚膽跳的狀況,管他接近的是腳步聲還是大炮聲,她哪有空理會!
「妳叫杜丹?」
她聽見問話聲,卻沒應答。
東方穆謹能理解這小丫頭的慌亂,睡到一半突然被拎出來,這種情況,她沒嚇死都算膽子大。於是也沒生氣,又問一遍。
「妳叫杜丹?」
杜丹終於理他了。
「你是誰呀?」老實說,杜丹現在非常火大。
她心想,老娘整天被那四個變態耍著玩,忍氣吞聲,
十、發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