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丹咚咚咚地跑過去了,沐醒和向晚朝廊下去用膳,冬藏很自覺地跟在杜丹身後走,較晚些,吃完飯的秋落也跟著往書房過去。
這院裡的人,默契十足,不用交待也知道該做什麼事。
書房裡,杜丹站在案前,拿著墨條,磨著墨。
東方穆謹是個雷厲風行的主兒,這會兒杜丹入了他的眼,考校過了,人就真的直接抓身邊教了。
「這墨,記得拿正、拿直了。」杜丹一邊操作,東方穆謹也細細地教。「同我們練字,磨墨也講心正。不可急躁,若磨急了、重了,出來的墨粗生沫,色澤無光。緩了,費時且墨浮。用的水得注意,水不清,墨便雜。水寧少勿多,磨濃了再添。得保持墨直力勻,指腹按推……」
書房裡,是東方穆謹的聲音。他的聲音平和,清晰。杜丹也學得極為認真。
如此試了幾回,她便抓到了節奏,試了幾次墨,也明白東方穆謹的喜好要求,不過一個時辰,便上手,知道什麼時候得添水再磨,不需要一旁的秋落提醒了。
不過她偶爾還是會失手,只要東方穆謹一下筆,停頓。
字未完,那筆一收,她就知道墨錯了。
但東方穆謹也有耐性,壞了便壞了,讓冬藏將紙換了,不忘跟她解釋。
「剛才的墨過濃了,筆滯,不好運筆。」在冬藏將紙收掉前,他在紙的其他地方畫了兩筆解釋。「若過淡,滲紙,色淺,也寫不好字。妳磨墨別急躁了,力道也要捉穩,別下太重或太輕。」
「杜丹記住了。」
杜丹急忙應下。這是門功夫,她確實不懂。這會兒,她是極為認真,老老實實地在學。
十二、爺是外人叫的(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