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呢,女人家好不好,当然是看夫家待她如何。夫家善待,自然是好,若夫家苛刻,就算一夫一妻呀,也有得受。”
闻言,杜丹总算稍稍松了口气。
吓死人了。
“怎地?丹丫头想嫁啦?”
杜丹白了他一眼。”我才不嫁。”
秋落哈哈大笑。
“也好,妳这丫头鬼得,瞧有哪家镇得住妳。”他以为杜丹只是在跟他说笑,于是也陪她乱扯。
其实在京里呢,但凡有些身分人家里的女儿,哪个能把这事放在嘴上讲,但这里是兰江县,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没什么大户人家,离京城更是天高皇帝远,于是秋落也没太在意,这小丫头问啥,就跟她扯啥,没半点规矩。
但他没规矩,别人可不一定都和他一样。
此时只见冬藏收了势后,冷冷丢来一句。”女孩子家可不能随便把嫁娶之事挂在嘴上。”
杜丹一脸不解地朝冬藏望去。
“为什──”她那句为什么还没问出来,秋落倒抢在她先头讲话了。
“有啥关系!丹丫头年纪还小。”
冬藏被他这么一驳,似乎也没兴致讲了,即便杜丹一脸疑惑地盯着他,他还是转身就去找布巾擦汗,没再参和进他们的对话。
于是杜丹也没怎么将这事放在心上。
她猜,大概是女人家得矜持吧,可仗着她现在年纪还不大,野一些还是能被包容原谅的。
扎完马步,又做了些事,稍晚,她老老实实地主动进书房报到去。
摆了半个月的花架子,虽然杜丹至今字写得依旧不怎么样,但站在案前提笔,看起来也
十六、小竹(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