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精緻的小玩意兒,像是水粉盒那些,有木雕的,花紋極美,有銅、銀做的,還鑲了玉石……這裡的東西等級,果然比外頭攤販高出不只一點。
因為杜丹身高不怎夠,得掂著腳尖,才堪堪能搆在櫃邊,將上頭玩意兒瞧仔細。
「小哥,這髮簪如何呢?」杜丹指了支挺素的木簪。
「這便宜,一百二十錢。用的是雲香木,浸過薔薇水。」
杜丹小心肝兒抽了抽。
「這支呢?」
「這工就好些,要兩百錢呢。」
杜丹小妹妹心臟麻痺。
其實她的私房錢夠,但這真是筆大數字,要知道兩百錢得是她好幾個月的例銀呢,花幾個月薪水買支髮簪,這比例原則,跟她上輩子買車差不多了。
尤其這裡賺錢著實不易,她的錢都裝個罐子埋在土裡,不像以前放銀行還會生利息,真要花下去,有些心痛。
她猶豫著。小竹可以說是她在這世界相處時間最長的人了,雖然也不過兩年多,她卻很感念這段緣份。聽說這兒嫁娶,女方的嫁妝越多,看在旁人眼中也越有面子,夫家有了面子,便會更疼。她不覺得全二、全三這倆做粗活的會計較這些,但他們家裡也是有長輩的,她不免擔心小竹會被看輕了。
就像老媽子嫁女兒,咱們杜小丹心裡盤盤算算,什麼東西都想往好的去給女兒辦足。但奈何能力有限,不免糾結上。
這邊,杜丹還在猶豫,一陣不滿的罵聲卻將她拉回神。
「嘿,這哪來的賤丫頭!」
她一眼望去,就見本在店家裡頭的那幾人,這下全朝門邊這看了過來,其中瞪著她罵的那人衣料華美,髮
十九、禍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