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撞了一下,也沒喀破皮呢,我自個兒摔的都比這嚴重。」
雖然心情夠糟,但杜丹也知道,自己不過一個下人身分,真讓秋落去鬧事,最後的結果自己也擔不起──畢竟這幾位爺是會離開蘭江,回京去的──不如忍下。
她這才真明白了,不是所有的貴人都和蔣老夫人或東方穆謹那般有風度。看來是自己先前運氣好,來到這時代後都遇上好人家,神經繃得不夠緊,以後見著那些衣著漂亮的,還是有多遠閃多遠。
「真沒事?」秋落眉擰死緊,認真打量她。
「沒事,就摔了下,覺得有些扭到。」她硬是在秋落攙扶下爬了起來,一拐一拐地試著走了兩步。
她低著頭,隱住了忍痛咬牙的表情……剛被踩的左小腿骨,只要一動,就是鑽心的痛。
「裝呢!當我瞎啦!」
秋落怎可能給她呼弄過去,直接蹲下抓了她的腳。杜丹當場慘叫,秋落表情也沒好看些。
「真能走?」
「你讓我扶著?」
「抱妳都行,這麼一點重。」秋落沒好氣道。知道這小丫不想提剛才的事,店家也不想惹事,加之自己是外地來的,他們只認得剛才的那霸主,肯定問不出話。
他也不急於一時,先處理這小丫頭要緊。
他打算直接將她抓了就走,杜丹卻攔住他。她知道自己現在這狀況想再逛下去是不可能了,加上害掌櫃丟了生意也有些愧疚,乾脆道。「小哥,您替我包了這簪吧,我買了。」
她指了那支要兩百錢的髮簪。
「娃兒,這簪要兩百錢吶?」那伙計一臉震驚,怕她剛才是沒聽楚價錢,再同她說了遍。
二十、被欺負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