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种阶级严谨的时代,在衣着上是有许多限制的,有些样式贵族能穿,平民穿不得,一般人家对衣服都还是挺了解,更别说东方穆谨这般从小便得谨守礼法,看场合换衣服的孩子。
她整日只顾着学她的技术活,这些生活常识倒是缺了很大一块。
最后向晚付银钱时,杜丹眼睛差点没掉下来。
“少爷!这布太贵了!”
“咳……娃娃,咱这价很公道了!”掌柜也不敢大声,只是有些委屈道。这些都是新客,他给了很好的折扣了,再要便宜,就是要挖他的肉了。
东方穆谨等人都笑了,没人理她的抗议,东西买了便走,那小不点不情愿地被拎着走,直到车上,还在碎碎念。
“脚不痛了?”东方穆谨终于打断她,要她稍停些。
“脚不痛,心痛!”她一脸沉痛表情。
东方穆谨失笑,这丫头平时一副天压下来都面不改色的镇定,难得见她这般计较,倒是逗趣。
“可没要妳给。”
“卖了我也给不起呀!”刚才给出去的是银子吶!银子!银子是很多很多钱吶!!!没瞧刚才那老板结账时笑得都瞧不着眼睛了!
“那就好好做衣裳,以后出门可不能再穿这粗衣,要不给人见了还道妳少爷我够苛刻,连身边丫鬟的衣裳都办置不了。”东方穆谨对她这身衣服是越瞧越不顺眼。
丞相府里随便一洒扫小厮穿得都比她体面,这丫头还是待他身边的呢!
闻言,杜丹虽然还是有些心痛,但还是乖乖应下了。
毕竟落了主子面子是大不敬,身为领薪水的,当事件提升到了”责任”和”工作内容”层
二十一、我的人(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