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小心翼翼地將秋落的話一字不漏的轉達了,連同剛才事發的情況。蘭江縣令一聽那人說他也得罪不起,眉不禁一皺,心裡甚不痛快,直覺反應想教訓教訓對方。
但待他幾秒後冷靜,也擔心是否真來了什麼貴人,要不怎敢在他的衙役面前如此大膽發話?
如此一想,他心裡不禁也有些沒了底,正好想起某位京裡來的貴人正好在府上作客,還不急忙趁人還沒回到縣衙裡時,過去請教一二。
讓人通報過後,咱們吳縣令進了府裡的一處客房。
「吳大人可是要忙?」那房裡的客人正在泡茶,見吳縣令一身正服,笑了笑道。
「可不是,剛才下面來報,說今日城裡有人鬧事,幾人正往衙上來,待會兒就得上堂。」吳縣令一臉苦笑。
眼前,這客房主人年紀也不大,莫約二十來歲青年模樣,但頂上已有白絲的吳縣令在他面前卻很是恭敬,沒半點長者架子,倒像平輩在聊天。
那錦服青年起身相迎,請吳縣令坐下,給他倒了杯茶。
「這年將近,雜事也多,吳大人有得忙了。」
「唉,都是為皇上做事,咱不怕忙,卻是擔心做不好,有什麼不足、閃失。」
「哦?吳大人可是有事煩心?」
「是有件事……」吳縣令也順著話接下去,把剛才聽下人來報的事給說了。「咱們這不比京裡或州府,平時確實甚少來貴人,是怕失了禮。」
錦服青年笑笑。「這還不簡單,先問了對方身分,若這事他們佔禮,當然是依律行事,若這事不佔禮,便看那身分,值不值得吳大人賣他些面子。」
「是該如
二十七、上衙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