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候。
只见东方穆谨就着杯缘,浅啜一口茶,看着天边又变橘红的天空,一如既往让人瞧不出情绪地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良久,他突然发话。
“妳今日可安静。”
杜丹一抬眼,便又低头。”今日没杜丹能发话的地方。”
“今日城里可是替妳出了头,何以没妳发话的地方?”
“今日杜丹是有冲动,少爷护我,却是因为我是少爷身边的人,要如何发落,是看少爷思量,而不在我。”她答。
她很清楚,今天东方穆谨替她出头,不是因为她这个人,更大的原因,是因为她头上顶着的主子名字。
那些人欺负的不是杜丹,而是欺负了东方穆谨的下人。
因而她的身分,从头到尾都不是事主,只是一丫鬟。进了衙门,县令没要她发话,自是没她的事;入了厅后,在场的全是大老爷,没主子应允,她也是发不得话;马车上,崔平是东方穆谨的亲戚,杜丹与他并不相熟,加之东方穆谨没指示,若随意开口,怕是会让那位崔少爷觉得不受尊重,冲撞了他。唯有静候才是最好的做法。
东方穆谨没应声。他缓缓抚摸瓷杯,待咽下口中那口茶,才又说道。
“既知是我身边的人,刚才在衙门,妳没瞧堂上几家家仆盛气凌人,主子没开口,就知道要冲在主子面前,替主子找场子?”
“咱们这边,这事有沐醒哥他们做呢。”说到盛气凌人,这几位爷真要较真起来,哪会输人。
“那为何妳跪下?妳可知,刚才堂上,几家家仆也全是低贱,可就只妳一个跪。妳可是认为自己身分比不得人?”
杜丹摇
三十、攤牌(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