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解地回望過去。
「少爺,可是有錯?」她又看了看手上的髮束。
「沒。」已經清醒的東方穆謹揚唇。「覺得新鮮罷。」
杜丹點頭表示理解。過去都是沐醒等人在房內伺候,突然換了她這小丫頭,一時定是看不習慣的。
「一回生二回熟,多瞧我幾次便不新鮮了。」
東方穆謹但笑。「許是。」
「沐醒哥與您處最久吧?」
「嗯,七歲時他便是我的練劍童子了。」
「少爺您也練劍?!」她訝然。
「有什麼好訝異?」東方穆謹長目一挑。
「您不是讀書人嗎?」
「誰告訴妳讀書人不能練劍?」
「呃……我猜的。」
「胡猜。」他笑斥。不知這丫頭哪來的印象,解釋道:「咱們大翼以武立國,以文治國,講的是文武並蓄。即便文人,也得能上馬開弓。就是武人,不讀兵書,仕途終也有限。」
「可我沒見過您舞劍呢。」
「過往妳來得晚了,自然是見不著。」
「……」她還以為她每日起得夠早了,原來這院裡的爺更猛。「那少爺可能飛?」
東方穆謹被她無厘頭的問法逗笑。
「輕功不是那麼容易,翻牆我行,若要上屋頂,功力就差了。」
杜丹似懂非懂的點頭。看樣子這時代要出人頭地也不是那麼簡單的,東方穆謹的腦袋和手腕已經夠強悍了,想不到還得練拳腳,比較起來,不比她上輩子在職場得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輕鬆,只不過精通的東西不同罷。
她在聊天的過程中替他束好了頭髮
三十二、貼近(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