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棧裡用過早膳,看街景,待天色再亮些,才出了客棧。
碼頭邊,已是一派熱火朝天。
上工的工人、吆喝吃食的小販……有些婦女帶著孩子在一旁賣起茶水,杜丹找了個棚子坐下,開口便與茶主人打招呼。
「貝子嬸!」
一身藏青布衣的女子聞言回過頭。
「唷!小丹啊!妳從南赤土回來啦!」貝子嬸不愧是在這討生活的,眼力特好。加上杜丹在前灣的幾天,也刻意在她這混了個熟臉,一瞧,便認出人了。
「是呀,昨兒到的,來碗茶吧。」
「這一早喝什麼茶,妳女孩子,喝熱米漿吧!」
「好好,米漿就米漿。」幸好杜丹習武、長開後胃口大開,變得挺能吃,要不她才剛用過早膳,再灌米漿不撐死。
她隨興,貝子嬸也熱情替她張羅,這海邊人家脾性都直,杜丹也不覺得被犯冒,反倒笑瞇瞇地與貝子嬸聊起天來。
「貝子嬸,這冬天生意如何?」
「挺好。過去逢冬總是冷清,近年倒是一年比一年好了。」反正客人不多,貝子嬸乾脆也過來陪她聊天。
「那是走船的人多了吶。」
「可不是!吶,我聽我爹說過,他老人家小時,咱們大翼和南赤土打過,以前幾位皇帝都想併了南,可南人也不是好相與,他們水上強悍,咱們一直討不了好,後來前皇帝上位,與南談和,這麼多年下來,雙方見了彼此誠意,咱們過去的船不會胡亂被刁難,這往來才多了。」
「原來如此!」杜丹點頭。「這次咱過去南赤土,才發現他們那人和咱們大翼真不一樣。」
「是呀,他們
三十六、貝子嬸(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