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土打过,以前几位皇帝都想并了南,可南人也不是好相与,他们水上强悍,咱们一直讨不了好,后来前皇帝上位,与南谈和,这么多年下来,双方见了彼此诚意,咱们过去的船不会胡乱被刁难,这往来才多了。”
“原来如此!”杜丹大悟。”这次咱过去南赤土,才发现他们那人和咱们大翼真不一样。”
“是呀,他们那发色偏赤,瞳色较浅,咱还看过整头红毛,第一次瞧见觉得真吓人!可后来瞧多也惯了,妳那是刚来不久,没来得及瞧见,要不南人也挺常来咱们这,待久总会见着。”
“再见到也吓不着我了,咱这次一去个把月,什么怪模怪样还不都瞧过了。”
贝子婶听得好笑。”妳这小姑娘胆儿也真够肥,咱当初听妳说要上船还以为妳说着玩,没想妳真的跟去了。”
“长点见识嘛。”她嘿嘿笑,接着从腰间掏出一小油纸包,直接塞进了贝子婶手里。”贝子婶,说来咱还要谢妳当时替我指点一二,这回出海,咱才知海上真是凶险,幸好于船长真的是个拔尖的,管船又严,咱才平平安安地回来,这是南赤土那的香花皂,不值几个钱,就我一点小心意,妳在码头边常沾汗腥,回去洗澡,闻个香,心情也舒爽。”
贝子婶手上收了礼物,整个人一愣,而后笑开了花。
“好好,咱就收下。果然是女孩儿体贴。”贝子婶在这卖茶水,自然知道点行情,香花皂在南赤土不贵,只是过了水,价格才翻上几翻,这礼物倒也有格调。
“咱也不知妳这姑娘怎么只身在外,可外出许多事都得注意,贝子婶没什么本事,可在这前湾也算得上熟,有问题尽可来问,贝子婶不知道的,
三十六、貝子嬸(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