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救我孩子!谁来救我孩子!我儿啊!”
杜丹也被人拦到跟前。
“女大夫,救我娘子,求您救我娘子──”
“我不是大夫……”
“您救了那么多人,如何不是大夫?求您救我娘子!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磕头了──”
杜丹慌张地连退了好几步,还是那老大夫出面替她说了句话。
“这位好汉,这姑娘只是恰巧会个救溺把式,并不是大夫。姑娘无私,将救命活教给你我等素昧平生之人,已是尽力,生死有命,你也别为难她了。”
那汉子也非不明白,只是现下妻子了无气息地躺在那儿,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接受。
几个依杜丹教的手法救活了自家人的民众也站出来替恩人劝道。
“是呀,这位大哥,恩人心善,但也不是神仙。大夫都救不得了,你要她如何?”
“兄弟节哀……”
那汉子在众人劝说下,终于说不出话来,哭得跟孩子似。
杜丹心里难受得紧,随着那阵阵哭声,心都纠住了。
*
能做的事已经做完,杜丹借口疲累,离开了码头。
日头还没中午,但压在心上的那股气却让她像忙活了好几天般无力。
离开码头,走了段路,透过气后,她心情平复不少。
她知道自己已尽力,事无完美,类似的事她上辈子不是没遇过。偶遇意外救人这档事,听着简单,但遇事时大部分人都只敢围着看,上前插手的不多。从这儿也看得出杜丹的心脏够强壮,敢承担所有可能后果。
她倒不怕救人反被埋怨,反正人只需对自己负
四十四、輕薄(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