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但瞧在魯正這種老資歷的管事眼中,太浮於表面,不實心。以這時代的階級意識,能這般不把對方當回事的,至少也該是背景相差不遠……
他甚至一度猜測杜丹是不是大戶子弟出門遊歷。
但這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逝,畢竟就算要遊歷,也該是男兒之事。杜丹是女兒身,還是個剛及笄的花俏姑娘,就算平民女子,孤身外出都會教人說話,她可是一走千里遠,還不知道要往哪去,若說是出身大戶,未免也過驚世駭俗。
當然,也不是沒有隻身行走江湖的女子。但瞧杜丹那矮個子,既沒帶刀配劍,也不像會拳腳,說是江湖人,魯正是不信的。
綜合種種,各種猜測一一又被推翻,魯正心覺怪異,但硬是想不出個所以。
「正無能,雖覺得杜姑娘不太尋常,卻瞧不出是何來路……」
說這話時,魯正一張老臉微紅。
身為錢清貴身旁的大管事,連看個小姑娘的本事都沒有,用不著別人說他,他自己就臊得慌。
錢清貴倒不以為意,擺擺手,打斷他
「罷,瞧不出就瞧不出,反正人都走了,就是瞧出朵花來也無用。」他聲音懶懶的,無喜無怒。
魯正頭壓得更低,只敢應是。
錢清貴是聽了他的解釋,反應卻不大,整個人斜臥著,似是身子還沒恢復全,有些犯懶的樣子。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聽了沒聽,反正現在也瞧不出在意的意思。
他接著發話。
「明兒回京吧。」
「是。」魯正問道:「後面的事讓費掌櫃來處置可好?」
「挺好。」
「我一會兒就讓人傳話
四十五、猜測(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