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推荐来的医馆叫”百草堂”,不知道大夫本事如何,反正杜丹随手抓人问城里哪里的大夫最厉害,那人说”百草堂”,于是就来了。
熊源等人将谭似抬下板车时,里头便有人出来招呼,问了知晓是撞着脑袋昏迷好些日的,便接手给抬进馆内。杜丹先是跟着医馆的人进去安置,才出来与熊源等人道谢别过。
除了熊源外的几人,见杜丹塞钱给张氏后,都稍稍腆了脸。毕竟村里人都说这人是来白占便宜,现下举动与传言不符,让他们不免有些臊。杜丹自是不会计较这点小事,谦善地做了个好收尾。
或许此一别过,就不会再见,但杜丹已习惯与人交好,留分情面,对于谁也说不准的未来,没坏处,就算只是换得临别的几抹真心笑容,也是好。
再度返回医馆安排谭似躺下的那小诊间时,里头剩两个人。
一个是刚才帮忙抬了谭似的年轻伙计,另一个年纪大得多,发包巾,青布衣,下巴一小撮灰胡子,且正拉着谭似左手貌似在把脉,应该是医馆里的大夫。
杜丹上前将那套遇贼人又跌下坡的说词又说了遍,不过这回说词略有不同。
“外子中途睁过一次眼,但没吭半声又昏回去……当初我先外子跌下坡,也不晓得是不是那些贼人对他使了坏,要不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唤不醒?我是瞧他跌下来时脑门磕了下,但没破头,理应不严重才是……”
某人尽心地扮演着心焦妻子角色,嘴巴没个停。
那大夫脾气似也不坏,任她唠叨,稳稳当当地做着检查动作。
好半晌过去,只见那大夫又是诊脉,又是拉眼皮、扳脸蛋……甚至靠近谭似闻了闻,
五十二、百草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