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下之意──若是想要他自宮謝罪什麼的,別妄想了,洗洗睡吧。
所幸,杜丹沒這般天真。
「那個……」她搜腸刮肚地思考自己現下欠什麼。
仇家?沒有。錢?不嫌多,但這自個兒就能賺,只要金銀太廉價。保鏢?倒是不錯,未來旅途仍遙遙,這傢伙感覺挺「殺」,應該能替她省去不少麻煩,只是不知道他願不願意陪她亂跑……
杜丹快速把自己需要的東西想過一回,忽然靈光一閃。
「那個……你來白頭山做什麼?」
谷逍遙面上冷漠,卻有問有答:「採藥。」
「你是不是懂醫?」
「懂。」
猜對了。
杜丹想起幾個月前的船上,他曾經揪著她追問許多cpr和她「師門」的事,想來是誤以為她是「同行」。
譚似情況也不知要拖多久,多個大夫多份希望吧。她想。
「那,我一個朋友中毒,現在還昏迷不醒,你能否替我救醒他?」不確定對方願不願意,她半試探的問。
毒?「行。」
既然答應,那就好辦了。
杜丹鬆了口氣,便將自己來白頭山是為了採白靈尾入藥的事說與他聽。順便將洪大夫等人的診斷約略提過,讓他先有個底。
谷逍遙靜靜聽完,也不知他對譚似的「病況」有無想法,依舊是那號表情,說:「我還有藥要找,白靈尾我可替妳採,妳可先回城亦或留這兒等,最晚三日後中午前我會到臨東。」
「我留著一塊走吧。」有個人相互照應也好。
「嗯。」谷逍遙應了聲,表示同意。
接下
五十八、師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