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吭声,她也没胆子打扰,于是自个儿跑出洞外找柴火忙活。
在山上又待了一晚。
谷逍遥皮肤上的斑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褪,在下山途中便恢复正常肤色。他们经过下脚村,没进去,直接往临东方向赶。
路上顺利,直到回到百草堂。
杜丹都还没踏进门口,就被眼尖的伙计认出来,急忙冲上前道:
“杜娘子,妳家那汉子死了……”
杜丹顿时就懵了,回过神来匆忙赶往落院。
当她回到承租的小院时,发现谭似被人放在木板上,听伙计长吁短叹解释。
“三天前妳家汉子便没了气,心跳也停了,本来咱们是将他抬门口,等妳回来办后事,可也不知道如何,过了一夜他四肢未僵,身子仍温热,像没死透。咱们才又将他搬进屋内,到今日还是这般……”
杜丹明白,这家伙恐怕又”假死”了。
落后几步,跟着他们来到落院的谷逍遥,此刻也进了屋子,他动作自然地靠近那木板上的”尸体”察看。
“没死,龟息罢了。”
“这位是?”
“这是我家爷过命交情的兄弟,他寻咱们过来,我这回出城正好遇上,便带他过来。”杜某人满嘴胡话张口就来。
原来是”死人”的兄弟,那自然也有话语权。伙计接着兴奋道:
“这便是龟息吗?咱听过一些武林高手施展龟息功夫可以三年五载不吃不喝无气无息……”
谷逍遥打断他。”只是内家功夫有些火候罢了。”
不过这也不妨碍伙计的新奇。三人在房内说话的这点时间,洪大夫等人已经收到消
五十八、師兄!(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