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知道?」杜丹訝異。
某人懶得回話。杜丹多少也摸懂了這傢伙正事外不愛廢話的調性,想了下,還是老實將自己是在躲避頭兒寨那批賊子途中意外踩了他的事給說了。
不過關於譚似臉蛋長得像她「前夫」一事實在沒法解釋,她只好把重點放在這人也算救了自己一命的事上,話說點滴之恩湧泉以報嘛,所以她就一路拖著他進城來了。
……谷逍遙這會兒不只無語,還覺得這丫真是蠢貨。
不過話說回來,發生那種事,她都能繼續與自己相安無事處了一路,足見這丫腦子異於常人。
他略作思考,開口:「這人是南人。」
男人?杜丹用一種看呆子的眼神看他。
「……南赤土那來的。」
杜丹恍然大悟。「怎麼會?他長得不像南人呀。」
「妳見過南人?」
「先前在鯤州的前灣,跟那的商船去過南一趟。」杜丹無意間又給某人加深了她「不正常」的印象。
「……他身上的毒大翼沒得見。」說著,谷逍遙起身走到床邊,拉過譚似的手,將他袖口直接捲到手臂根。指向某處。「這是鞭傷。」
杜丹點頭,看得出來。
「那鞭餵過毒,破口收得極慢。另外這是棒刑,這是針孔……這些口子全染過毒,疤這輩子是別想消了。」說到這兒,谷逍遙突然掏出刀子,往譚似手上一劃。
杜丹倒抽口氣。
「他的血帶瑰色,有異香。裡頭有南那一種叫卡略茄的怪玩意兒,那玩意兒多用來助興。」
瞧杜丹一臉似懂非懂地朝他瞧來,谷逍遙面不改
五十九、他是南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