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丫一直和這男人睡在一塊,谷逍遙也沒白費力氣問她要回避之事。
杜丹一雙大眼寫滿好奇地湊了過來,不敢打擾,就站在邊上看。
她就見谷逍遙給譚似抓了龍,插幾針,前後不到一時辰,這位大夫便撒手不幹了。
杜丹不明所以地望去。
「他正行功,為免相衝害他得多費功夫,溫養即可。」谷逍遙難得好心地多解釋了句。
「……」杜丹心裡一囧。
想到譚似曾經也「假死」過。難不成就是被她這麼一直折騰,讓大夫對他用藥什麼的,才遲遲不醒?
……反正人還活好好的,就別多想了。
杜丹過去幫忙將譚似衣服穿上,穿完後,發現旁邊那人直盯著她。
「怎麼了?」
「妳替男人穿衣倒麻利。」
「我以前在大戶人家裡伺候過。」她理所當然道。
谷逍遙用那瞧不出情緒的表情又盯了她幾秒,沒再說話,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後,出了房。
怪裡怪氣。杜丹瞇眼,將床上那人打點好了,也回到院落。
院裡,谷逍遙從他屋裡搬了些布包瓶罐出來,攤在地面上,分門別類,堆成一小撮、一小撮的,杜丹知道裡頭有幾樣是他在白頭山採的植物,種類不少。他將這些東西放太陽底下曬,坐在那挑挑撿撿,看似在處理藥材。
「你待這兒別亂走了,我出門逛逛,中午給你買吃的回來。」杜丹交待。
谷逍遙沒理她,杜丹就當他聽到了。
離開幾日,臨東城內還是老樣子,為了生存打拼的人們貪黑起早,早早便擺起生意等客人上門。
六十、人哪去了(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