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師弟龜息不受藥性」的忽悠下,暫時不會來院落了,而是先去鼓搗藥方,等著哪天譚似又呼吸了好大顯身手。
用不著擔心隨時有人進院子,杜丹覺得輕鬆不少。
於是谷逍遙便見到一個女人坐沒坐相,癱成團泥,坐屋簷下懶懶曬太陽的畫面。
「……」看著那靠在牆邊,細胳膊都從袖子裡跑出大半的女人,谷逍遙真搞不懂這丫是怎麼長的。
說她沒規矩?偏偏她在人前是模是樣。
但,有哪個姑娘會為了救人把自個兒名聲都給搭進去?更別說她這「娘子」做得還真出挑……
被人偷偷腹誹的杜丹沒半點知覺,癱在那短短的屋蔭下,像隻打盹的貓,享受著溫暖日光,閉眼發起呆來。
隔日仍是早早起了,同樣的事又做了一回,不過今兒在旁觀谷逍遙「診療」的過程,谷逍遙遞了包玩意兒給她。
「這是……」
「壓枕下。」谷某人說。「若覺那傢伙有異,撒。」
「有異是指?」
谷逍遙沒說明,給了東西,便轉頭忙自己事去。
杜丹沒轍,將紙包塞枕下,戳了譚似兩下沒發現哪有問題後,退出房,見谷逍遙又鼓搗起自個兒的玩意兒,她確認了沒啥事後溜上街。
多了個大胃王,杜丹吃食買得多了,商家與她聊起話也跟著熱情不少。
今兒她又特地繞到那偏僻的巷弄去,依然沒見到那位面上有紅疤的皮大姐,不過在附近繞了幾圈後,倒是見到了一位抱著木桶子,不知要去哪的中年婦人。
她上前詢問:「這位大姐,咱想向妳打聽一下,咱記得前面有個麵攤子,怎麼沒
六十、人哪去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