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行功,为免相冲害他得多费功夫,温养即可。”谷逍遥难得好心地多解释了句。
“……”杜丹心里一囧。
想到谭似曾经也”假死”过。难不成就是被她这么一直折腾,让大夫对他用药什么的,才迟迟不醒?
……反正人还活好好的,就别多想了。
杜丹过去帮忙将谭似衣服穿上,穿完后,发现旁边那人直盯着她。
“怎么了?”
“妳替男人穿衣倒麻利。”
“我以前在大户人家里伺候过。”她理所当然道。
谷逍遥用那瞧不出情绪的表情又盯了她几秒,没再说话,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后,出了房。
怪里怪气。杜丹瞇眼,将床上那人打点好了,也回到院落。
院里,谷逍遥从他屋里搬了些布包瓶罐出来,摊在地面上,分门别类,堆成一小撮、一小撮的,杜丹知道里头有几样是他在白头山采的植物,种类不少。他将这些东西放太阳底下晒,坐在那挑挑捡捡,看似在处理药材。
“你待这儿别乱走了,我出门逛逛,中午给你买吃的回来。”杜丹交待。
谷逍遥没理她,杜丹就当他听到了。
离开几日,临东城内还是老样子,为了生存打拼的人们贪黑起早,早早便摆起生意等客人上门。
杜丹往几个混了熟脸的摊商那儿走了趟,嗑牙兼补货。近午,她循着记忆找到一处巷弄内,却没想到扑了个空。
那位脸上有着一片红疤的妇人没出现,连个摊影也没见着。
杜丹心里奇怪,还在空地附近绕了几圈,没见到半个人,只好想着明日再来。她路上买了不
六十、人哪去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