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草除根。」
追月心顫,低聲應了聲是,消失在夜色中。
*
近冬了,天色亮得越來越晚。
杜丹生理時鐘將自個兒喚醒時,屋裡還一片暗濛,瞧不出個仔細。
不過床邊那傢伙不見的事實倒挺清楚,這十來日她都習慣一睜眼就能摸到看到身邊那巨型人偶,一時發現他不見時還有些愣,可一瞬就又想起──人家醒了唄!
看來習武的果然都早起。
起來活動了下身子,她推開窗,讓室內亮些,盤好頭髮穿好衣服,才出去打水洗漱。
旅行這段時日,杜丹睡得算晚了,在她洗漱完後,天也亮得差不多,院裡那兩人還是各占了半邊疆土,頗有種井水不犯河水的壁壘分明。昨天看沒多想,經過申屠冺昨晚那一講,杜丹今兒個就覺得……
沒打起來,挺好。
不管那兩人,拖了那麼多時日,終於能再繼續行程,杜丹一早心情就好極了,連帶看這兩個都是滿滿的正能量。
申屠冺就是個免錢保鏢,谷逍遙也能算半個,會醫,還願意交旅費。她隻身上路最擔心的安全和傷病問題這兩人都能處理,她覺得賺了。
愜意的旅程,無價!
她笑嘻嘻地主動找兩人打了招呼,申屠冺反應依舊有些遲緩,但態度溫和。谷逍遙眼刀射得挺快,卻老樣子不吭聲。在杜丹理解,兩人都配合,不錯!
還沒吃飯,先過去瞧瞧昨兒請人送過來的車馬,確認過車和馬狀態,餵了馬糧水,杜丹開始將三人路上的食糧、冬衣往車上搬。
她小不點自己動手挺勤快,明明院裡兩個大男人,也沒叫幫把手。這是
六十五、心情好(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