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城镇村落变得密集许多,一天赶车就能经过好几处城镇。
又这么走了七、八日,终于看到一处红门高墙。
京城到了。
*
“表哥,我娘要将我许人了……”
“表哥,我不想许配给那个酸书生……”
“表哥,你带我走吧!”
“表哥……”
繁花似景的庭园,两个大红衣袍的戏子站在水池边,吚吚呀呀地唱着戏。
听说这是现下娘子间最流行的戏,说的是一姑娘勇敢追爱的故事。整部戏露骨粗鄙,难登大雅之堂,但内容勾人,情爱正对小娘子们的胃口,就是爷儿们也瞧得来劲,被勾得心痒痒。
于是,枱面上,戏班评价两极,不耻者众;枱面下,戏班生意红火。
今儿个唤戏班过来的主人家,姓钱。
两位主角在池边唱着调子,不远处的凉亭,一俪人伸直了两条长腿,靠在柱子边,闭眼听戏。
美人脸上,扇似的羽睫精致细密,缨红色的唇扬起一自然的浅弧,瞧来恬静又勾人──只要别去看她姿势。
一整凉亭,里里外外围了十来名女性,依身分,或站,或端坐,就是没人这般翘脚半瘫不成模样的粗鲁。可偏偏,大伙站的坐的端正,硬是没人开口提醒或喝斥这位,任她这么不成样地听了半场戏。
直到……
“敏儿。”
听见叫唤,美人终于睁开眼。
她睁开那双乌黑晶亮的星眸,表情似笑非笑地朝扬声之人望去。
开口的正是今日的主人家,钱府的女主人。而那美人呢,则是她肚里蹦出来的小子,也就是
六十七、京城到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