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還沒踏出偏廳,就扯嗓子喊備車,把下人搞得一陣奔走慌亂。
待他坐上車,早些被留在錢夫人身旁的二才氣喘吁吁地鑽進車裡。安全上壘!
「公子!」
錢清貴懶懶抬眼一瞧。「被趕出來了?」
「公子神機妙算。」二才狗腿子道。
錢清貴懶得應話。園子裡一堆奴才,留他在那除了問些他的事,無其他用處。被趕出來意料中。
「到鳳臨。」
「是!到鳳臨!」二才朝前面駕車的喊。
馬車喀喀地上路,往京裡最大的鳳臨飯館去。
二才利用趕車時間跟主子報告了下剛才被問了些什麼話。無非就是一些有無吃飽穿暖,以及有沒有心怡的姑娘家之類的陳年老問題,錢夫人知道小兒子脾性,這些話當著本人問肯定被東拉西扯彎來繞去沒個正經,抓他身邊奴才問省心得多。
二才多是照實答了。
事實他這主子生活也挺簡單。
除了巡舖子、談生意外,該吃吃、該睡睡、想要什麼就砸錢,生在富貴之家,從小被捧著慣著長大,錢清貴苦誰也不會苦了自己,這位五公子日子過得滋潤。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如今已經二十有一,身邊沒半個紅粉,伺候的下人亦清一色全是帶把的,箇中原由,他娘親也明白,可明白歸明白,卻又不能不擔心。
雖然五個兒子裡有四個都已成家,可這只是讓錢夫人更理所當然地將所有注意力全撲小兒子身上。
錢清貴聽著二才說話,沒反應。
都是些老問題了,無趣得緊。
一會兒,鳳臨飯館到了
六十九、假的?真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