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價壓得有些狠了,可他有信心,若非聽杜丹是蔣先介紹過來,見她那行當,別家肯定同樣二說不說將人轟出門。
無處賣,東西自然還得在手上放些日子。說不定到時他還能再壓些價。
想想,裴掌櫃情緒也穩住,轉頭教訓起沒腦袋的夥計。
「要不是你娘是我二姑,這差事哪輪得到你這二愣子!你給我多長點腦袋!」
另一頭,杜丹衝出齊水商行後,直接往人群裡鑽。
像條滑溜小蛇左彎右拐,跑出好長一段路,知道沒人追著,才停下來。
啊呸!房東介紹那不靠譜的商行!
杜丹心裡來氣。
南市那兒最一般、模樣普通還帶油味的皂果都能賣二十錢,顏色或形狀特別些的便四、五十錢跑不掉。她手上香皂可是當初跟陳齊一塊蹭著買的高檔貨,五十錢是想買根毛啊!
更別說番紅。
番紅只有南赤土有。整朵花只取柱頭,能染、能食、能入藥。一斤可是極大的量了,那姓裴的才開二兩!
二兩!
五十錢!
二兩!
啊呸,真想糊他一臉!
杜丹對天翻了個白眼。
奸商沒什麼,喜歡佔點小便宜是人之常情。但坑到這種程度,人品堪憂,她人單勢薄,得優先考量自身安全,要不真想送對方一根中指問候他身體健康。
找個地方貓著左右查探,確定沒人追上來。
再檢查一下紙包裡的貨,番紅柱頭被截了一段,其餘無損。將東西收好,杜丹繼續找下一賣家。
反正認識的人推薦的也沒較好,乾脆不琢磨了。
七十四、不怎順利(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