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自然給不高。番紅少,他便能給好價。
杜丹對這報價還是滿意的。不說別的,和第一家那坑貨比起來,水豐閣的掌櫃妥妥的大氣實在。
「水豐閣不愧盛名,就依掌櫃說的價。」杜丹笑開。「不知掌櫃如何稱呼?」
「喚我傅掌櫃便行。」
「傅掌櫃,我手上有香花皂十二塊,番紅五兩,明兒個同樣時間帶過來,您看行否?」
兩人幾句話便談定了明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雖然不到相談甚歡,不過一來一往,杜丹覺得這傅掌櫃人還是不錯。於是談完事,忍不住好奇地問上了一句:
「那個……傅掌櫃,我剛進鋪子前,正好看到……有頭驢子拉人遊街……」
傅掌櫃眉一揚。
「我這也是剛到京不久,不知道這裡有什麼規矩……」
這明擺的請教,傅掌櫃卻沒了剛才的乾脆。
他搖頭,冷哼一聲。就在杜丹等得有些尷尬,以為這事沒得問時,傅掌櫃還是開了口。
「京裡規矩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我也不知妳家裡如何讓妳出來做這買賣,不過事辦好了就快回家去吧,少在外頭走。」
「……」好吧,畫風秒變。
沒了買賣,傅掌櫃還不如剛才路邊那小哥親切。
杜丹乖巧道了謝,麻溜閃人。
出了店,杜丹還在琢磨剛才傅掌櫃的意思。
依她粗淺觀察,她感覺北方女子較南方開放,不管是藏州或京城所在的戶州,路上未婚女子結伴而行的還是不少,態度瞧來也頗自在。
但南方人家又相對純樸直接,你女孩家在外頭走,若看
七十六、又有認識的?(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