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承走得急,沒來得及謝過杜姑娘,這事一直被我擱心上,睡也睡不安穩,終於再見到杜姑娘,若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說,可千萬別客氣。」
魯正態度一點也不假。主子大過天,若當初杜丹救的人是他,搞不好他還不會如此激動。但她救的是錢清貴,這恩情就不可估量了。
杜丹聞言,也不直接駁了對方心意,於是半開玩笑地說:「噯,那魯管事可是晚了半步。」
「哦?」
「魯管事應還記得咱們頭回見面是在前灣城,我在那兒弄了些南貨,今兒個來東市就是打算做筆買賣。這不剛談成事。若是早幾刻鐘,我就是腆著臉也要求魯管事幫忙指點明路呀!」
魯正又是意外。
此時杜丹左右看看,壓低了聲音繼續道:「不過幸好咱也不迷糊,花了兩日探了價,雖然價格沒談得漂亮,也沒虧了,咱初來乍到,沒虧就是賺,魯管事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瞧她一副小心得志的得意模樣。
魯正被她表情逗樂了。
「是這個理。」他點頭。
被杜丹這麼一打哈哈,兩人談話的氣氛頓時輕鬆起來。魯正也沒再追著說那些感不感謝、客不客氣的話,反倒像是熟人重逢,簡單閒聊幾句。
不過從閒聊中,杜丹得知後面那間珍物閣就是魯正主家的產業。
也就是說她曾見過的那位錢公子,和珍物閣的錢家,乃同一家。
*
與杜丹別過,魯正直接往鳳臨飯館去。
他進到飯館,不用人招呼,直接往二樓走,來到一處敲了門,進了包廂。
包廂裡,已經用過膳的錢清貴正在喝
七十七、珍物閣錢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