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依原馬車,讓人送了回去。
就在杜丹離開後,錢清貴走到窗邊,見載著她的那輛馬車駛走。
一會兒,包廂的門被敲響,一道人影進了門。
「少爺,送杜姑娘上車了。」是剛才門邊守著的二才。
「瞧見了。」錢清貴懶懶道。
語畢他離開窗邊,二才往前靠,替他收拾起桌面。
「少爺,這些果酒是要……」
「全倒了。」
二才嚥嚥口水。「這可是好酒呀……」
錢清貴抬眸,似笑非笑道:「要不全賞你了。」
「還是倒了吧。」二才立馬正色道。可才說完,不住再問:「少爺那藥可真有如此奇效?」
「我也挺好奇,要不你試試?」
二才嘿笑兩聲,連說兩句不敢,急忙把酒水端走處理了。
錢清貴笑容斂去,逕自倒了杯茶喝。
少了人,包廂內溫度似乎低了些許。
錢清貴捧著茶看向窗外,遠處雲層壓得低,天色略濁,瞧起來應是快降雪。
魯正不愧是看著某人長大的老經驗,擔心果然成真。
雖然杜丹救了錢清貴一命,可錢公子是什麼脾性?知道杜丹輕薄了自己,小心眼的傢伙心裡可是把帳記住了。先前找不到人便罷,如今人送上門,某人不可能不給自己出氣。
可,杜丹也是妙人。
錢清貴不否認覺得她挺有趣,加上救命是事實,他心裡也還在拿捏該如何整。
剛才摻酒裡的藥粉奇特,可虛人氣血,亂人精神。不過藥效不長,只有一日。毒發時會產生幻覺,若出了門,小則胡言亂語,大
八十一、下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