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的?”她先问。
“巳时。”
“现在是……”
“未时。”
“啊……”那么晚了!
谷逍遥瞟了她一眼。”先喝碗豆浆垫肚子,我让那家伙在外头烧药水,待泡过药水后再吃其他。”
杜丹不知道怎么反应,只能抓了把头发,说了句谢谢。
谷逍遥出去端了温着的豆浆,暖暖的液体进入胃部,让杜丹精神不少。谷逍遥趁此时准备药水浴,将热水弄进被杜丹当作浴室使用的耳房。
“进桶子后喊一声,我再进来。”
不等她询问,谷逍遥已经转身出去。
看了下略透明的灰黑药水,杜丹可以肯定这点药水遮不住自己身体。
虽然是个观念开放的新女性,在医疗行为上,杜丹不会去纠结春光外露这种东西,但对于谷逍遥究竟想做啥还是有所怀疑。
毕竟依她所想,自己不过是”运动过度”,泡澡什么的就算了,有需要他这位医生陪同吗?难不成他想替自己马杀鸡?
抱着一丝疑惑,她还是褪去衣物,慢吞吞地爬进桶子。
谷逍遥再度回到耳房时,就见杜丹睁着一双大眼,看着他走近。
发现她对自己的靠近不显排斥,他心情蓦地一好。
他走到桶边后说道:”妳中了乐神散。”
杜丹一愣。什么意思?
“那玩意不致命,就是误神智,会让人起幻觉,或胡言乱语或手舞足蹈。食后十个时辰发病,再十个时辰药效退尽,药效不长。”
慢慢消化过来其中意涵,杜丹不住瞪大眼。
“可妳体内
八十五、解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