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答。
绕着绕着,话题还是回到了杜丹身上。
杜丹中的乐神散,依药效时辰推算,两个男人都认为,嫌疑最大的就是三天前她出门赴约的那顿饭。
被害者本人基本也认同这推断,不过还是不解。
“他对我下药做什么?”
“妳救了他。”谷逍遥说。
“……所以?”
“下药。”
“……”
瞧她一脸莫名,谷大师善心大发,耐着性子解释:”那家伙出身好,妳是救了他的命,但对那些金贵公子来说,妳那救溺把式同时也冒犯了他。乐神散不致命,可毒发时胡言乱语、举止疯癫,少不得一番惊吓丢脸。”
杜丹愕然。
虽然这时代的金贵公子哥在她心中都是潜藏的神经病,就算外貌如何光鲜亮丽,发起病来都一个样,不把人命当人命。不过她还以为钱清贵会好些。
曾在这类人手上吃过亏,相较之下,钱清贵乍看是没有要伤她性命的意思,但乐神散发作时,她人在何处?会不会因毒发得罪人间接丢了小命?清醒后会不会以为自己中邪或出了什么问题?
若不是身边有谷逍遥这个行家在,就算清醒,那种未知的恐惧足以把神经纤细的人继续折磨得生不如死。
稍加细想,便觉得这乐神散是不致命,但也够歹毒了。
原来自己遇上的还是神经病呀……
心情略为陈杂。
不过比起发现钱清贵可能是个表里不一的正常公子哥,杜丹更在意的是原以为扩展了条金灿人脉,结果是场空。
“可惜了。”她叹。
“可惜?”
八十七、試作(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