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啦!」
錢清貴表情含笑,瞅著錢喜金,喚了聲三哥。
錢清貴無疑是極美的,尤其他的笑容,就是見慣了的自家人偶爾還是會目眩。
但也有副作用,例如已經晃蕩了好幾日沒幹活的錢喜金,被自家五弟這麼一笑,小心肝本能一顫。
「哈哈哈,回來就好,香文有事找你,大哥交待了不少事,可不能耽擱,我先去忙了!」說完這位瀟灑帥氣錢三少爺立馬腳底抹油開溜。
小廝們也立即追著自家主子去,廳裡瞬間走了一半人。
錢香文稍整衣衫,熱情貼上來招呼。
「小五來來,幸好你回得快,我在南市那發現新玩意兒,滋味可好了,你快來試試!」
順著招呼,錢清貴走到桌邊落座。
桌上一盤小包子,雖瞧得出是包子,可樣貌卻又有些不同,皮上還帶了片薄薄的東西,顏色略焦,模樣怪異。
「這什麼?」他挑眉。
「龍咬包!」
「龍咬包?」錢清貴不掩疑惑。
一身黃鍛錦服,活像根活動金條的錢香文一臉得意地開始得啵:「這龍咬包可是近來南市書院那最紅火的吃食,一粒難求,我昨日才吃到,滋味可絕了,今兒早早遣人去排了位置,就是要拿來與你嘗嘗!」
說到這,急忙往堂弟手中塞筷子。「快趁熱吃!趁熱吃!這得熱著吃,涼了滋味就差了!」
錢清貴被動地握著筷子,沒立即動筷。可錢香文會急火地將東西送來,自是抓著小堂弟喜好。
富人嘴刁是正常,而在錢家,這位五少爺更是嘴刁出了名,尤其他易膩,什麼菜色多嘗幾遍就失去興
八十九、是她?(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