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妻主才行呀。”
杜丹愣愣地眨眼,一脸状况外。
瞧了她一眼,此时的钱清贵稍作呼吸,态度又复缓和,只是亲切热络已如过往云烟,变得平静淡漠。
“妹子非富贵书香,无名望高堂,行商露脸,亦未婚,于内无位,于外亦属下流,大哥唤妳一声妹子,是愿意多给帮衬,可论起合作,妹子恐怕远不够格。”他如同公事公办地平铺直叙说。
态度改变,但钱清贵没刻意刁难。
而是杜丹把事情想简单了。
她说的合作一事确实可行,某程度上亦有吸引力,却忽略了在大商之家,就和贵族一样,当个体时,若遇上气味相投之人,还能抛开位阶问题,折节下交。但问题若上升到群体,亦家族对家族,商行对商行,这便有大讲究,尤其重规矩颜面。
于是。
杜丹说合作,想的是自己卖点子,帮钱家干活,有赚才拿钱。本质还是仰人鼻息的小打工仔。
可于钱清贵来想,合作便是商行对商行,就算商行强弱大小不一,但理字上,对方地位和他成了对等。即便他明白杜丹所说的,异于他认知中的商行合作。但这种位阶上受到侵犯的感觉却让他相当火大。
给点好处便蹬鼻子上脸,这女人还真是狂妄胆大!
自己愿意给脸是一回事,但要是对方不懂拿捏分寸,便是给脸不要脸。小当家这会儿是真火了!
听完钱清贵不客气地提点,杜丹立即明白过来位阶上的差异让两人想到不同处去。
她心道要糟。
说时迟那时快,当她正打算开口补救时──
忽然!
一股虚寒由
九十三、撲!(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