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爽。不過他還是冷冷回道:「妻主者,或位高,或大富,能迎三夫,納多侍。」
杜丹微愣,直覺有些怪異。
「妻主與共妻不同?」
「當然不同。」背後的谷逍遙皺眉。「共妻也就尋常婦人,妻主可是迎夫納侍,夫侍入宅,以妻為尊。」
杜丹眼睜大大的,腦袋硬是卡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明白過來。
她忍不住倒吸口氣。卻,有些興奮。
原來這兒也是允許女強人存在的嘛!
「妻主多見嗎?」
「極稀罕。」
「為何?」
「氏族再無後,恐有斷根之虞。」谷逍遙說。
「可大部分人家兄弟數大,說斷根未免多慮?」除非其他兄弟的妻子都生不出來。
「就怕萬一。」
嗟。杜丹才不接受這說詞,不過可以理解這種思維的她沒在這問題上與谷逍遙爭辯。
「妻主」這詞給她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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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好不容易,他才让自己情绪平复。
钱家氏族里流传着一句话,主家五爷生得美,眼光高,都已及冠,身边未曾有红粉相伴。
可几乎没人知晓,钱清贵他何止眼光高,他压根就厌女。
更明确的说,他看不起女人。
自钱清贵有记忆以来,目所能及,族里女性,除了花销,少有能干者。就是族里长辈,也只求家中娘子会数便行,精通者寡,多的是学棋琴书画,可真能与官家子弟一较者,不过十中之一,在他看来,不过一群喜妆点自己的酒囊饭袋之徒。
酒囊饭
九十五、妻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