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自身面子,惹人闲话,奉妻为主?”
杜丹她这人就这样。
明面上似乎天不怕地不怕,好像有冲劲就能解决一切,可事实上,她心里对那些糟糕事十分透彻。歧视也好,被瞧不起也罢,她都看在眼里,只是她尽量不让那些东西影响自己,做自己该做的事罢。
妻主这玩意儿,倒主从,可想见被招入宅的男子肯定会遭议论。至于其社会地位会不会有变,她没接触过,不得而知,但既有议论,影响是肯定的。
杜丹不知道的是,曾经追求者一海票的她,说起这话来特别诚恳,俨然业务熟练。
但对从未对女子动过心的谷公子来说,就像被揭开了遮羞布,让他心里一阵羞愤。
老子有说过要与她姻缘吗?!
某人很想反驳,但这一路看尽申屠冺各种占便宜,惨重的内伤终究是让他学乖了,明白现下不是能别扭的时候。
他压下情绪,毅然抬起头,目光烔然地望着她。
“妳就这般瞧我?”
“呃……”啥?
“惹人闲话?哼,我瞧来可是像怕人闲话之人?我与妳一路同行,妳自己说妳平时什么德性,不当寻常妇人又如何,妳这一路可寻常过?我可有说过妳半句?”
杜丹愕然。
谷公子本就站着,弯腰摆弄瓶罐,此时直了腰,居高临下,俊脸认真专注。
“奉妻为主又如何?只要我愿意,又有谁能说我不是?”
杜丹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呃……可我也只是说说罢,还没个准呢……”
这几近告白的话,可是费了谷逍遥大决心,谁
九十六、禍從口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