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滑的性子,还是让杜丹习惯性地扯开笑容。
可那张笑脸,在烦了两日的钱五爷眼中刺眼极了。他高冷依旧。”那日妳身体不适后没再见到,过来瞧瞧。”
果然是来算账了。
“嗳,说到这事,我真得给钱大哥好好赔声不是。”她赧然。”我身体有所亏损,遇寒易发病,那日正好有雪,给钱大哥添了麻烦,真是对不住!”
钱清贵眉一扬。
“哦?怎么当日我听妹子说法,是教我给投了毒?”
杜丹没料到钱清贵竟如此开诚布公,她一思忖,缓声道。
“本就有亏损,确实又让钱大哥的乐神散给害严重了。”
这下换钱清贵沉默。这话证实,杜丹真知晓他干过啥事。也表示,她一直都明白他不是真与她亲近。
“知晓我投毒,还能与我这般说笑,妹子真是好脾性。”他讥讽。
杜丹也不恼,平和道:”钱大哥是贵人,杜丹不过生活所迫罢。”
“妹子这话可寒了人心。”
“钱大哥的心可热乎呢,杜丹给添了麻烦非但没计较,还来看望,这般心善,明眼人都瞧得明白。”
伶牙利嘴!
钱清贵冷笑,领教了这家伙的本领。
他再度将这小小的宅子给看个仔细后,视线回到杜丹身上。
“我与妳签契三年,聘妳在我手下几家饭馆、酒楼做厨活,薪饷照我上回说的,妳可还有不满?”
杜丹愣。
这是……又找上来要给她工作了?
杜丹有些错乱。难不成这家伙吃错药?
殊不知,钱清贵也是
九十七、硬起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