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难、太难。没搞好,未成亲可能就要先暴动。
更别说这两个瞧来战斗力都颇高,真打起来她想劝架都怕心脏无力。
杜丹支吾一会儿,视线在谷逍遥和申屠冺之间几度来回。
两个男人面貌各有千秋,申屠冺肤色略深,五官也深;谷逍遥肤色变化颇多,似乎只要出趟远门就会晒黑些,回宅里待上几日就会逐渐白回来;申屠冺五官深,面部线条却算柔和;谷逍遥眉骨较突,不笑就显凶……
看着两个男人的脸蛋好一会儿,忽然,杜丹灵光一闪。
“你们年岁几何?”
两个男人互看一眼。
谷逍遥先答:”年后便二十有五。”
申屠冺:”约莫双十。”
两人都有些瞧不出年纪。反正杜丹也搞不清自己年纪该算多少,这不是重点。
她击掌。”嗯,既然逍遥年纪大,就以他为长吧。”不等两个男人反应,她急忙又道:”既成一家人,我待你们都是一样的,也不分谁长谁幼,这不过是个形式虚名,你们都别在意。”
两个男人又互看一眼。申屠冺知道杜丹紧张,没想让她为难,干脆地点头。
“好。”
谷逍遥心中狂喜,不过也知不可再生枝节,节制着没表现出情绪。
他慎重点头。”行。”
这事如此确定下来。
成亲操办,这事就算再低调,也瞒不住刻意盯着这宅子的有心人。
不过两日,这日中午杜丹听见拍门声,前去开门。
门一开,屋外那位妖孽爷劈头就问:”宅内谁要成亲?”
已有预感钱清贵不会轻易放
一百、又來一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