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就离京。”
“可离得去?”
杜丹蹙眉。”什么意思?”
“四处城门守将某还是识得的。”钱某人微笑,又道:”西、南、东四处临城官员守将,某也能说上几句话。北至岳玄,西至大漠,南至鲲州都有我钱家商队,妹子想走多远?”
杜丹再笨,也该听出来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何况她不笨。
对方将话说得如此明白,还特地亲跑这趟,而不是直接出手,想来其中有转圜余地。
杜丹抓住这中间小小猫腻,直问:
“你意欲为何?”
“入我钱家。”
“……”脑子坏了才应你。”我已应下亲事,信物已换,不可更改。”压根没信物一事,她胡诌,只为表明立场。
钱清贵眼睛微瞇,盯了她好一会儿。杜丹直直望去,不闪不避。
五爷又笑了。笑得更寒碜。
“那好,我与他们一同,入妳屋宅,尊妳作妻主。”
杜丹一脸见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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