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雙臂。
「先上床去。」
「嗯。」杜丹也不客氣,她這身子骨怕冷的情況,作為主治醫生的谷逍遙最明白。她直接鑽進被窩裡,瞬間溫暖不少。
谷逍遙又站一會兒,慢條斯理地開始褪去身上喜衣。
青腰帶,大紅袍,黑禮冠……被他一件件褪去。很快地,他也和杜丹一樣,身上只剩素白的單衣。
瞧了在床上蓋住喜被只剩半顆頭露在外頭的女人一眼,谷某人脣邊露出微笑,向前跨了步,也跟著上床。
男性獨有氣息朝她籠罩而來,杜丹心跳加速,感到一股僵硬的不自在。
「啊,那個……」
「嗯?」聽見聲音,谷逍遙動作一頓,在投去眼神的同時,先在她身旁躺定。
「那個,今後我們就是夫妻了。」
「嗯。」
然後呢?
杜丹嘴半開,平時能言善道的她,一時竟腦子空白,擠不出話。
等了幾息,谷逍遙見她似乎沒打算接話,忽有領悟。
他清了清喉嚨。「嗯,既已成親,為夫該盡之責,我定當努力辦到。從今爾後有何處不好,妳儘管直說。」
杜丹眨眨眼,沒料到會聽見這個。
這可是這段日子谷逍遙苦思的成果。
他性子孤傲慣了,絕不可能像姓錢的那般能拉下身段作戲;也不像申屠冺,那傢伙平時話不多,但似乎很能順著杜丹的心意答話。
不過後者倒給他帶來不少靈感示範,他偷偷記下不少。
如今婚事已成,既是自己所求,該表明的態度,還是得表一表……免得被誤會就他不會討人歡心。
一零三、洞房夜(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