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仗,钱大哥气不打一处来。这小五可真是仗着爹娘疼宠,把二老给伤透心了。
钱清贵没辙,只好应下。他这人性烈是回事,却不是不知好歹的孩子。目的已达到,回头还是得去认个罪,哄哄二老。
“行了,再待就太晚,你才新婚,宅里不明朗,大哥就不多待,省得有人借口说你不是。”
“谢谢大哥。”钱清贵笑容真切。
毕竟是自己疼到大的五弟,见他笑脸,钱贵元再多不满,终究还是比不上心中不舍。这亲事是委屈了,可在他观念中,婚事再坏,终究也是要过一辈子的地方,嘴上唠叨发狠不过是宣泄情绪罢,除非钱清贵自己摆出非离不可的态度,要不他也只想着如何帮助小五在新宅站稳地位。
他又慎重叮咛几句,才让人领路离去。
在大哥走后,钱清贵也没了看账本的心思,坐了会儿便走出书房。
外头的二才立即打灯跟上。
钱清贵沿着路走。
这宅子本是他私产,即便现今名义上换了个主子,宅内布局模样也稍有变化,可他还是熟悉得很,不用人指点方向,径自往花园走去。
沿途下人见到他,恭敬非常,全没因换了个主子及钱清贵身分地位有所变化而改变。
钱清贵自己走到凉亭,就站在那儿,抬头对着刚露脸不久的月亮,望出神。
鱼上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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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周末时果子住在外地的老妹回来,一起聊天时,我提到自己手腕又坏了,这次骨头竟然位移一块,睡眠困难已经几个月没改善,感叹身体越来越差,然后就说,如果我哪天突然挂了,希
一零五、婚前協議(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