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和錢清貴那種可以依著心情使性子的條件環境,壓根沒存在過申屠冺的世界。
他才沒心思去顧慮杜丹是不是因他的相貌長得像誰才對他另眼相待,更不知道什麼叫含蓄試探。他只知道,自己願意將性命交上,只求陪伴在她身旁,呵護心裡那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東西。
如今自己在她身旁有了位置,她的反應,也說明已將他放在心上。
還有何求?
所以杜丹真是想多了。
她的小冺一點也不委屈,這傢伙不吵不鬧,不是退讓,而是他的目光,只在她身上,懶得去理會其他。畢竟對原本什麼都沒有的他來說,得到她,已是美夢般的待遇。
不過因此反倒讓杜丹惦記,也算自有福氣了。
兩人喝過交杯酒。
杜丹勾勾手指,申屠冺乖乖地站到她身前,讓她將自己腰間青帶解下。
過程,申屠某人脣都是揚的。
杜丹也感染了他的情緒。
「外頭那兩人你哪兒找來的?」終於是有了私人時光,她想到還沒好好瞭解他這段時日做了些啥。
「他們自己來的。」
「友人?」
他搖頭。
杜丹揚眉,不太理解他搖頭的意思。「也是南人?」
「嗯。」
「總是認識的吧?」
申屠冺顯然被她這問法一愣,而後微笑。「追月和崩星,他們倆是我的暗影。從小就與我生活一塊,替我辦事。」
杜丹又揚眉。「……都是孤兒?」
她不太確定該不該往下問,不過還是試著問了句。
「嗯,我
一零七、今日很清醒(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