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讓妳知道,若那……錢三不好說話,要銀兩,我這兒也有的。」某人脣邊噙著淡淡笑意說。
不就是銀子嗎?
在京裡,烏月門無地緣之便,商事亦非門內擅長。可論銀兩,他手上奇珍異寶也是不少人重金搶著要,絕不會讓自己的夫人給委屈了。
杜丹聞言表情就像偷了腥的貓,脣兒翹,在他臉旁啵了一下。「我知道。」
晚些,讓人送了吃的進屋。
杜丹趁機認了認追月和崩星。
追月和崩星都有著南人的深麥膚色,其他部分則像混血。崩星的髮色純黑,追月則是同一些農工常年日曬被曬紅般的深棕髮色,五官立體卻不過分突出,眸色亦是極深,在大翼不至於引人側目。
只不過二人答話極簡,面容嚴肅,與正常人明顯有幾分格格不入。
「追月為何如此嚴肅?」
申屠冺亦望向追月。
幾雙眼睛瞪一塊,好一會兒,追月終於擠出聲音。
「追月平時便是如此。」
杜丹再接再厲。
「崩星可能笑一個瞧瞧?」
崩星:「……」
杜丹等了會兒,見到崩星嘴角很努力地扯了扯……見他如此賣力,讓人於心不忍,她急忙攔住。
「呃,沒事沒事,只是你們二人也來好些日子了,還未與你倆認識,想多聊幾句罷,可別勉強了。」
崩星這會兒答得倒快了:「為夫人排患解紛乃我等分內事。」
嗯……就不知這言下之意包不包陪聊天。
杜丹也不糾結,以申屠冺說法,追月與崩星長年與他一同生活,忠心耿耿,這等關係絕
一零八、我也有點錢(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