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沒存一點不快?此夜讓他獨守喜床,落他臉面,不失個出氣的方法了……
可我這般低聲下氣,一切以她為尊,依她所願操辦,委屈求全地讓錢家上下憋著氣,難不成那女人沒絲毫動容歡喜?
哼,想自己這段時日的萬般討好,那傢伙倒是旁人似,心安理得得緊,不見半點表示。
且不說財帛,就是……自己這張臉,也該是好的。怎就不見她表露絲毫喜悅之情?
難不成自己在這妻主眼中,生得不如她意?
莫非她喜愛的是那姓谷和姓申屠的模樣?那神仙谷的傢伙長得還行,可也一臉凶神貌;那申屠二準是個南人,瞧他是沒一些南人般異瞳異髮詭怪,可也稱不上俊……
三爺院裡的下人就見自家主子在院裡隨意走走停停,臉色莫名地變了幾變,又走到池邊,對著水面蹙緊了眉,不曉得什麼情緒。
幸好走了幾圈,大概也繞夠了,這位爺自個兒又回了房間,讓外頭下人鬆了口氣。
沒什胃口,可還是塞了幾口飯菜,讓人將食物撤下。
即便心裡沒底,今兒這日子,終究不好出門。錢某人不想悶房裡胡思亂想,乾脆教人喚來幾名掌櫃,轉戰書房看起帳本幹活。
一忙起來,時間過飛快。
待有人上前點燈,錢清貴才發現天色已開始暗了。他將帳本闔上,伸手壓壓眼窩,恢復些精神。
午時才被轟走的二才不知何時又跑回書房門口守著了。見主子闔上帳本,麻溜地滾進來。
他小心翼翼地移動到主子身旁三步遠的地方,折彎腰。
「爺,給您備好水了。晚膳您可要交待菜色?」
一零九、已經到了(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