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頭回有,心裡是有話,可也擔心說了什麼失禮,害小弟、小叔難堪,於是所有人都給憋著,極盡客套。
「這魚是琴湖那兒的撈的,這時節最是鮮美,弟妻可該嘗嘗。」
「這鵝肉嫩著,弟妻吃塊鵝肉。」
「山貓麻這菜有些苦涼,可對身子極好……」
「弟妻試試黃金燒吧,這黃金燒醇香暖身,我給妳斟上一杯。」錢家四哥錢悅銀說著就起身替杜丹斟酒。
杜丹連忙將杯子遞上。
飲滿一杯,她臉色微紅。
「有些烈。」她小聲道。
「要不如何叫黃金燒?」身旁的錢清貴笑道。「酒我喝便行,夫人吃菜吧。」
「你可能喝?」
「幾壺還是行的。」
杜丹咋舌,這是把酒當水喝大的吧。
錢家二哥錢多寶此時笑道:「小五貪杯,都敢與妻主搶酒喝了。」
錢清貴美目一挑。「二哥可要與我喝?」
「咱們幾兄弟與你對飲,你今兒恐怕是要給抬上馬車了。」錢多寶笑得不懷好意。
錢清貴一笑。「我是擔心嫂嫂們得遣下人把各位哥哥弄回房了。」
你來我往。
果然如杜丹所想,這一家子兄弟關係挺緊密,鬥嘴都瞧得出感情好。
作為稱職的妻主,她自然是要替自家夫婿加油的。
錢清貴就真與幾位哥哥喝了一輪,沒倒,可那張臉笑得越發魅相,起身時亦有些飄。還是杜丹怕他跌倒,讓人一路攙著給上了車。
未時末,馬車緩緩駛出錢府。
錢清貴倒在車裡的厚毛皮上,杜丹過去讓他的
一一三、日子還長(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