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进了屋都没发觉。
“怎了?想事?”
被声音唤回神,钱老夫人这才急忙起身,替丈夫伺候宽衣。
“在想敏儿那妻主。老爷认为那女子如何?”
“杜丹呀……”钱老爷沉吟。”不好说。”
“如何不好说?”
“瞧她与咱们应对自在,性子很是稳妥,论气度是足的,其他还不好说。”钱老爷自然以一家之主的眼光去瞧另一个一家之主。
钱老夫人叹气。”就不知晓敏儿在她宅里如何。”
“昨儿是他喜夜,今儿妻主便陪他回门,可是再疼宠不过了,妳也该安安心了。”钱老爷自是知晓枕边人这些日子老操心这事,夜里总睡不安稳。
“我瞧他今儿可够开心。”
“这不就得了。五儿性子妳还不懂?妳可见过他在其他女子面前像今日这般自在玩笑?五儿是该成家了,他那般能挑剔,所选之人,我还是愿意信上一信的。”
钱老夫人又是一叹。
“敏儿眼光……我也是信得过的。只是那杜丹我真瞧不出有何──”钱老夫人话一顿,随即又叹。”唉,罢了罢了。”不想再提。
钱老爷笑:”妳这妇人心性自是瞧不开,我瞧那杜丹无一般女子扭捏姿态,想来是个有胸怀、能主事的。”
“她能主事与我何干?”钱老夫人不住白了丈夫一眼。
“妳这是关心则乱。”钱老爷被赏白眼,却哈哈大笑。”要我说宅里妇人多才乱,老掐着小事钻,没事也硬要弄成事。五儿是干大生意的,明白进退轻重,杜丹若也是男子心性,自然不会着眼宅里枝节,五儿嘴甜,还怕他不得宠?”
一一三、日子還長(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