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如此樸實的道理,可杜丹總覺遇上這大夫,病人還是自己保重好……
「行了,筆擱下。我給妳把脈。」
大夫發話,杜丹乖乖照辦。
「如何?」
谷逍遙仔細琢磨後,收回手。「寒毒仍重,氣血旺了些許,是好的。」
「那便好。」
「陽氣仍是太少,剛有見效,得再努力來。」
他說得隨意,杜丹卻覺驚恐。
洞房夜過去後,這三隻可是排定照輪,都沒停歇的。
這才剛有見效?
又聽他說自己「得再努力」,杜丹忍不住叫:「我這還不夠努力?」
他眉一挑。「妳如何努力了?」
杜丹有股想捲袖子的衝動。
「四日一輪,你們三人各佔一日,不過留我一日歇息!」
谷神醫不屑輕哼。「就這樣?我等三人可都是盛陽男子,四日一洩,不過堪堪排解,妳那歇息可得讓人再忍上一日,憋得人慌。」
杜丹頓時氣弱。
「……可你們仨都不只一洩。」
「要不如何忍上三日?」
……某人敗下陣。
雖然她很想再瞪對方幾眼,可那人這麼理所當然的態度,搞得她好像得了便宜還賣乖似,很是理虧。
「呃……嗯,你上回給我的霜露,快搽完了。」
谷逍遙笑了笑,不在意地,隨她轉移話題。
「我過兩日再熬新的給妳。」
說著,他伸手拉過她手臂,拉高袖口,露出她底下膚色,再瞧瞧她的臉蛋對比。
「色淡挺快,不用等春過,應當就會
一一九、渾身難受(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