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得高潮好幾回的性愛無疑是相當累人的,她確實每回都累得癱軟,可只要一經挑動,身體便又能立即進入狀況。
對於這一切,她已經不知該作何想法。
被淹沒在情慾浪潮中,杜丹矇矇矓矓地感受著這種,靈魂幾乎脫離身軀,死去又活過來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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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石板路,谷逍遙正返回自己的院子。
稍晚醫館那便要揭幕開張,天剛亮,他就離開了杜丹院子。
頂上的太陽正努力地驅散清晨的霧氣,經過一岔路,他遇上了一身黑衣的申屠冺。
這傢伙不知哪兒去了,瞧方向,是要回他的院子。
個頭高大的傢伙見著他,停下腳步,似乎是要讓他先過去,谷某人也不客氣,直接大步打他面前越過。
可,剛錯身走出兩步,谷逍遙眉心一蹙,回頭。
「傷了?」
申屠冺臉上沒變化,平靜回應。「沒有。」
「一身血味。」
「不是我的。」
這回答終於讓谷大夫點頭。他又轉頭,人走了。
申屠冺回到自己的院子,換下一身黑衣,簡單將自己清洗過。
他衣服都還沒穿好,崩星便來敲門。
「門主!」
「進。」
黑髮還滴著水,步出浴間,申屠冺見到那個隨崩星出現在自己房裡的傢伙,一時有些莫名。
谷逍遙一點也不彆扭,瞧瞧屋裡,又看向那個剛沐浴過,衣衫都沒穿好的傢伙。
正主出現了,咣噹一聲,一布袋的瓶罐被他甩桌上。
「三瓶綠瓶是傷藥,黑瓶解
一一九、渾身難受(4/10)